1996年7月,前夫本科毕业后,并没有回雅安,而是直接到了深圳,在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做业务主管。那段时间,我们的联系越来越频繁,而且互相想念起来。11月,他回雅安看我。这是离婚后我们第一次见面,那感觉既陌生又熟悉。他动员我到深圳去发展。于是,我很快就办理了停薪留职手续,带着儿子来到了深圳。
这时,我跟他的关系变得有些不明不白了。说是离婚关系吧,我们又恩爱有加;说是朋友关系吧,我们的关系又超越了普通朋友;说是恋人关系吧,他早已是我儿子的父亲。我跟他住在他单位的宿舍里,他的同事都知道我们是一家人。但有一次,他单位组织到番禺旅游,家属也都去了,在登记住宿时,我们却没有结婚证。因事先单位再三强调这一点,我们这样穿帮真是尴尬。于是,我们复婚了。他整天忙于事业,而我暂时在家里带孩子,周末则去华强中学读中山大学商业管理自考培训班,打算等孩子上了幼儿园,自己也可以拿到大专文凭了,那时再去上班。
他的“失足”导致第二次离婚
1999年大年初二,我突然接到雅安那个中学教师的电话。当时我和丈夫正准备睡觉,他的电话来得那么突然,他在电话里说一直很想我,现在他已经跟老婆离婚了,很想跟我结婚。丈夫听到我的话语有点不对头,抢过电话责问对方是谁,那边马上把电话挂了。在丈夫的追问下,我把实情告诉了他。我想以自己的坦白求得丈夫的谅解和包容。可丈夫一听,暴躁的个性又进发了出来,一口气把家里仅有的两件家具——茶几和电视都砸坏了,然后甩门而去,一夜未归。后来我才知道,他那晚去了振兴路的太阳广场喝酒,喝到醉醺醺的时候跟一个三陪女睡在了一起。
之后连续三个月,我一直不理他,虽然住在一起,两人却形同陌路。
2000年3月14日,那位张老师出了车祸,左脚整个脚踝被车碾碎了,一个人在医院呆了两个月后瘫痪在家。于是我请了假,瞒着老公回家看望他。我照顾了他两天,并给其请来了保姆,然后很快就赶回了深圳。本来,我以为姐姐为我守口如瓶,可没想到我那个多嘴多舌的姐夫却不小心说漏了嘴,把这事告诉了丈夫。本来就余怒未消的他不容我解释,便非跟我离婚不可。最终,我们又一次协议离了婚。
我要第三次跟他结婚
离婚后,我和小孩搬出来住。可每到周末,儿子回家后总是吵着要看他爸爸,如果不让他去,他就哭闹个不停。而每次他们在一起,又玩得很开心,像两个很默契的小孩。这一两年来,我一直在考虑是否复婚,也在考虑我们过去吵吵闹闹的人生。我们现在基本上过着“周末夫妻”的生活,有时我和小孩到他“家”过周末,有时他来我们“家”度周末。我现在的想法很清晰,如果再婚,我的丈夫肯定还是非他莫属,而我也将会比以前更成熟、更温柔地做他的好妻子。






